"尾雁快飞" 成都经济的爆发点在第三圈层
11月17日、18日,连续两天,省委常委、市委书记黄新初分别来到金堂和彭州调研。
成都20个区(市)县当中,调研为何不从发达的中心城区开始,而是首选并不发达的第三圈层市县,格外引人关注。
根据以往统计,第一圈层中心城区用不到30%的人口产出了50%的GDP,第三圈层40%多的人口只产出了不到30%的GDP。
“我觉得‘第三圈层’的加快发展,对成都科学发展的大局实在太重要了。”黄新初说,在成都这个城市经济圈内部,三大圈层之间的均衡发展,是市域经济科学发展的基本要求;但三大圈层之间要实现均衡发展,却必须走非均衡发展的战略路径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作为成都市域经济最大短板、最大腹地的“第三圈层”,到了应该全面崛起、追赶反超的时候了。
这是一个事关成都市域经济科学发展、可持续发展的重大判断———新一轮非均衡发展到了启动时刻。
这是一个事关成都市域经济科学发展、可持续发展的重大选择———通过“尾雁快飞,尾雁赶超”,在抱团发展、梯度推进的“雁群形态”中,实现成都一二三圈层的“圈层融合”。
成都三圈层呈现雁群形态
第一圈层:头雁
“第一圈层”的6个区,区位条件好,发展起步早,在市域经济中呈现出“领先发展”的态势,是这个雁群的“头雁”
第二圈层:中雁
“第二圈层”的6个区县,区位条件适宜,发展基础不错,在市域经济中呈现出“中位发展”的态势,是这个雁群的“中雁”
第三圈层:尾雁
“第三圈层”的8个市县,区位条件较差,发展基础薄弱,在市域经济中呈现出“后继发展”的态势,是这个雁群的“尾雁”
摊开成都地图,20个区(市)县参差排列,由城中心向外呈辐射状次第展开,中心稠密而繁华,远郊疏朗而静谧,两者之间兼而有之。成都的这一形态与我国的经济地图颇为类似,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按内、中、外的辐射分布,后者则按照东、中、西的梯度分布。
沿着这张摊开的地图,再做细致的数据统计,会发现成都的20个区(市)县按三个圈层划分,从城市化水平、人口密度、经济发展阶段、产业分布、土地、环境、资源禀赋等各个方面,都呈现出一种区域阶梯的形态。
这是一条怎样的线索,这种形态对成都的未来意味着什么?
1935年,日本学者赤松要在他的《当代日本产业结构研究》中,提出了一个新的经济发展理论,他将其命名为雁阵模式。这个模型起初用来描述日本作为一个后起经济,如何借助动态比较优势变化完成一个“进口—进口替代—出口”的完整赶超过程,后来被广泛用于解释区域经济发展。
根据以往东亚经济发展的历史,日本为整个东亚经济的头雁,其后是亚洲四小龙(包含韩国、新加坡、中国台湾和香港地区),再后是中国大陆与东盟各国(包含印尼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、泰国等)。具体到中国大陆,东部沿海是头雁,其后是中部地区,尾雁则是西部地区。
放开视野后,成都经济的历史坐标,三圈层阶梯分布所蕴含的经济密码逐渐清晰起来。成都正是“一个大的经济区划内,若干小的经济板块紧密承接、错位竞争抱团发展,梯度推进的‘雁群形态’”。“第一圈层”6个区,是“头雁”;“第二圈层”的6个区县,是“中雁”;“第三圈层”8个市县,是“尾雁”。
历史经验往往惊人地相似,就像中国大陆继日本和亚洲四小龙后,在东亚再次上演经济奇迹一样,“第三圈层”市县作为成都市域经济的薄弱板块,必将是未来成都发展最具潜力、最有冲劲的后发地区。
有意思的是,成都的雁群形态也赋予了成都地图以立体感:第一圈层是头雁,昂首而起;第二圈层是中雁,紧随其后;第三圈层是尾雁,蓄势待发,能量无穷。这也许是一种预示,成都经济将继续振翅高飞、遨游天际。
尾雁快飞,启动成都新一轮非均衡发展
在经济发展中,均衡发展理论曾被很多人推崇。但单纯从理论上讲,其缺陷之一在于对一般区域特别是不发达区域来说,不可能具备推动所有产业和区域均衡发展的资本和其他资源,在经济发展初期很难做到均衡发展。换言之,均衡发展理论是从理性观念出发,采用的是静态分析方法,把问题过分简单化了,与发展中国家的客观现实距离过大,无法解释现实的经济增长过程,无法为区域发展问题找到出路。在经济发展的初级阶段,非均衡发展理论对发展中国家更有合理性和现实指导意义。
为什么大雁在天上要排成一个队形飞翔?因为跟着领队的大雁可以更容易飞行。领队的大雁会避开风的阻力,使其他的大雁能更有效率地飞。
我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历史经验也证明,正是选择了一条非均衡发展的战略路径,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。
1978年,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,东南沿海率先启动,快速发展起来,扮演了头雁角色。
但影响一个雁群整体飞行速度的,恰恰就是尾雁。尾雁掉队太远了,雁群就飞不快。
21年后,在1999年11月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,西部大开发战略被正式提出。东部大开放和西部大开发战略,开启了中国经济两轮非均衡增长的大幕。
先是以东南沿海为重点,以特区为龙头,政策向东南沿海倾斜,人才、技术、资金等资源向这些区域流动。东部发展起来后,人工成本不断增加,土地、环境、产业密度逐渐饱和,只有通过产业升级才能形成新的竞争优势,释放出新的增长空间,区域内的传统产业开始面临升级和转移的挑战。转移带来了溢出效应,这为资源由东部向西部的反向流动提供了现实基础,也为欠发达的中西部提供了快速发展的机遇。这一背景下,欠发达地区的土地、环境、资源禀赋等优势逐渐凸显出来。
根据国家的总体设想,西部大开发总体规划按50年划分为三个阶段,2001年到2010年是奠定基础阶段,2010年到2030年,是加速发展阶段。目前,西部各省份经济的高速增长证明,在具备一定基础后,落后地区可以迎来一轮快速发展的历史机遇。这为“尾雁为何能快飞、尾雁为何能赶超”提供了极为有力的佐证。
这种赶超显然指的是速度,并非总量。经济发展史告诉人们,一个成熟发达的经济体保持高速增长并不现实,因为基数太大,各种空间有限。相对落后的地区却能发挥速度优势,给区域经济增长提供巨大势能。“尾雁快飞,尾雁赶超”不仅被实践证明是一种行之有效的路径选择,更重要的是,通过速度优势,能够逐步缩小圈层之间的差距,最终实现均衡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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